骆玉龙:活在边缘,对主流有一点点冲击就好

日期:2026-01-25 15:53:27 / 人气:9


从甘肃武威到上海复旦,从社会工作到文艺学,从临终关怀志愿者到《巴黎评论》责任编辑,骆玉龙的每一步都像在“偏离轨道”——却又在偏离中,找到了与自己、与世界相处的独特方式。

一、从“偶然”到“必然”:专业选择与自我探索

骆玉龙的人生,始于一连串“偶然”:高考后因复旦招生组的偶然到访,误打误撞进入社会工作专业;大二因参与临终关怀项目崩溃退出,却在“叙事疗法”的研究中,触摸到“用故事解释自我”的可能;最终因对虚构写作的模糊兴趣,转向文艺学,从此与文学编辑的身份绑定。
“社会工作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对‘人’的观察;文艺学则给了我一把梯子,让我得以在虚构世界里,继续追问‘人为何成为自己’。”他说。

二、编辑的“边缘哲学”:不追求主流成功,只触动同类灵魂

成为99读书人编辑后,骆玉龙的定位始终是“边缘人”——不追逐主流认可,只做“能触动自己的书”,想象它们能“对其他有类似体验的人有一点点冲击”。
他坦言:“我对自己的品位没有绝对自信,也不指望书能‘大爆’。就像日本导演原一男说的,‘憎恶主流,活在边缘’,我对主流世界的影响,可能只是一粒微小的石子。”
这种“边缘性”体现在他的日常:上午10点到12点是“黄金看稿时间”,下午处理合同、对接译者等事务性工作;下班后先陪三只猫(其中一只患猫鼻支需每日护理),再看韩综《母胎单身恋爱大作战》;周末拒绝写网络小说(“我做不到”),却会为一本绝版的《撒丁岛》遗憾——“研究牛仔裤褶皱的人类学意义,荒谬又真实,像极了我们的工作。”

三、阅读与成长:与虚构人物对话的童年

骆玉龙的阅读启蒙,始于小学四五年级的新华书店读者俱乐部——那里有翻烂的样书、新近出版的外国文学,他如饥似渴地读《基督山伯爵》,在作文里写麦格雷探长,和虚构人物“对话”。
“那时觉得,自己不只活在现实里,更和书中的人一起生活。他们的存在感很强,能回应我的孤独。”这种“与虚构共生”的快乐,成为他日后选择文学编辑的底层动力。

四、道歉与立场:柔软的棱角

骆玉龙自认“擅长道歉”,却逐渐意识到“道歉有成本”——随口的“对不起”可能沦为敷衍,真正的解决需要行动。
而在公共事件中,他却“不可预测”:若无人发声,他必站出;若有人先行,他便沉默。“我在乎的不是事件本身,而是那个人。如果这个人值得,即使他做过‘道德有亏’的事,我也能谅解。”
这种“关系性立场”,让他在保持柔软的同时,保留着棱角——不迎合主流,却对同类真诚;不追求成功,却对“触动”执着。

结语:边缘处的微光

从社会工作到文艺学,从临终关怀到文学编辑,骆玉龙始终在“边缘”游走。但他的“边缘”,不是疏离,而是更深刻的连接——与虚构人物连接,与同类灵魂连接,与真实的自己连接。
正如他所说:“对主流有一点点冲击就好。”这种“微光”,或许正是这个时代最珍贵的——在不确定的世界里,守住自己的节奏,用微小的坚持,为他人点亮一盏灯。

作者:傲世皇朝




现在致电 5243865 OR 查看更多联系方式 →

傲世皇朝 版权所有